西 安 交 通 大 学

期刊中心党支部


科技期刊可持续发展的思考

李明德

    支部要求撰写一篇如何创办一流期刊的文章,与我目前思考的“科技期刊可持续发展”的问题不谋而合。兹将其中的一部分思考摘录出来,对大家在创办一流期刊的过程中,如何借鉴别人的经验,避免别人的教训,应该是有好处的。

    目前我们遇到的困难主要有:

    第一,广电系统机构调整带来的沉重打击。根据国务院〔200137号文件精神,到2001年底,全国广电系统进行了一次最彻底的机构改革:撤消有线电视台建制和呼号,将有线台并入无线台,保留有线频道;县级及企事业单位电视台不再自办节目。这一改革虽然是从2001年开始的,但对我们的消极影响一直在持续。对我们的直接影响是:发行量减少,因为有线电视台作为与无线台并行的、人财物独立的部门不存在了,而无线台过去就一直订阅综合性电视刊物,对有线电视刊物在认识和感情上有一种自然而然的疏离;由此而造成的发行量下跌所带来的严重后果又是连锁的,深远的。另外,发行量下降的原因是不是跟期刊全文上网也有关?目前被多家数据库全文上网,比印刷版只晚两三个月;在我们自己的网站上则提前了一个月。上网无非是想增加影响因子、被引频次等,但效果并不明显,而对印刷版发行量的影响似乎比较明显。所以,要不要加入这么多的网上数据库,理应成为思考的一个问题。

    第二,网台分离所带来的广告方面的影响。借鉴电信经验,全国自上而下建立起了广电网络公司,台管节目,网络公司管网络建设和维护,网络建设所需设备报请市级或省级公司统一采购,国家网络干线由中国广电网络公司统一建设,这样一来,好些广电企业大幅减少广告,而把精力用在有针对性的“公关”工作上去了。广告一直是我们的生命线,如今,这个生命线已经由粗变细,岌岌可危。我们的广告收入最火爆的时期是2001年、02年,每个月都有二三十万的收入,现在则能减掉一半。

    第三,经过上世纪90年代广电网络的大建设大发展,到2001年前后,全国广电网络已具规模,各城市、各单位、各村镇都已建立起自己的有线电视系统,解决了看电视难的问题。这一方面体现了国家的经济实力,体现了党对丰富人民群众业余文化生活、加强精神文明建设的重视,另一方面从市场需求来看,网络进入平稳运行期和维护期,产品市场趋于饱和,尽管新功能不断在开发,但对大多数群众来说,解决了“看”的问题之后,其他功能的需求并不十分迫切,市场难以带动。数字电视虽热,但不像当初有线电视的建设是国家、省市、县区、乡镇四级建网,遍地开花,谁对设备都有采购权,无形中带动了有线电视产业的大发展。而数字频道的开通,卫视数字信号的落地,接收终端数字机顶盒的采用,在很大程度上属于中央电视台和中国数字电视集团公司的垄断经营,属于自上而下的政府行为,某一个地区只要同意由模拟向数字化整体平移,我就可以免费向你送机顶盒,等你全变成数字电视了,我再提高你的收视费,完全是一种垄断经营,所以对一般平面媒体而言,数字电视的发展很难构成新的增长点。

    第四,非公平竞争带来的影响。目前,与我们直接竞争的同类期刊如广电总局的《有线电视技术》,比我们晚创刊一年,晚公开发行3年,学术质量和影响远不及我们,但从1999年开始在每期封面上打上“惟一经国家广电总局批准的有线电视专业期刊”以蛊惑人心,使得许多新的广告客户误以为广电期刊的创办就是由广电总局批准,我们反倒成了“未经批准的期刊”而转走了广告。然而这种对自身不合法的宣传,至今依然堂而皇之大行其道,对我们的伤害和不良影响在持续发展。

    第五,核心期刊的招牌对我们的负面影响。2000年我们意外地被列入“中文核心期刊”,高校的稿件一窝蜂投送而来,而且慷慨解囊,只要能发,版面费不成问题,从此我们自觉不自觉地迎合了高校和科研院所作者的口味,前沿性的稿子多了,实用性的稿子少了,费尽心力提高期刊的影响因子,然而事倍功半,效果很差。因为我们的杂志从一出世就带有综合性技术性科技期刊的胎记,那些比较短小的、实用性指导性较强的、甚至是经验性的稿件无论如何我们不忍割爱,照发不误,如此一来期刊上出现了阳春白雪和下里巴人两种类型的稿件,其结果哪一方面的读者都不满意,哪一方面的评价体系都不看好。事实使我们清醒地认识到,对我们这样的深受广播电视系统工程技术人员欢迎的技术性期刊而言,一味的追求“影响因子”,一味的靠拢“核心期刊”,效果并不明显,反倒会逐渐失掉自我,失掉特色,这是最危险的。

    第六,创新动力不足。创新是期刊生存发展的灵魂。我们期刊前几年之所以发展快,撇开办刊的大环境不说,就在于每年我们都有新思路、新举措,但近两年来杂志社特别是我本人开拓劲头不如从前,创新无思路,工作无重心。再加上连续五年的半月刊,使得编辑人员常年处在高度紧张的工作状态之中,期刊的连续性(永无停顿、永无完结、周而复始、循环往复)再加上过短过紧张的出版周期,很容易造成心理上的疲劳,对编辑人员的创新精神无疑是一种抑制。教师往往有一种课程结束、学期结束、好好放松一下的心理期待,科研人员也有做完课题、写完论文好好放松一下的心理期待,可是编辑人员特别是半月刊的编辑人员,一年从头到尾,始终面对的是茫茫稿海,编不完的稿子,出不完的期刊,整天疲于应付,创新之心容易泯灭。

    这是我们目前面临的困难,有些是我们在办刊过程中走过的一些弯路。知耻而后勇。怎么做?

    第一、重新定位,回归技术。目前最主要的就是办刊方向的调整。办刊伊始,我们确定自己的办刊方向是实用,必须为基层解决实际问题,很快赢得了读者,赢得了市场,在如林的广电期刊里赢得了自己的一席之地。在这种办刊思路的指导下,我们追求的是期刊的“大众口味”,是受基层工程技术人员的欢迎度,是广告量的多少。

    为什么有这么一个定位?这里有必要对广电类科技期刊做一点介绍。广电类科技期刊主要是指以刊登广播电视新技术为主要内容,以数字化、网络化、信息化为其报道特色,以先进性、实用性、指导性为其选稿原则的科技杂志。目前被收入《中文核心期刊要目总览(2004年版)》的纯广播电视科技期刊约30种,但实际的数量远远超过这些,仅从每年3月在北京举办的最具权威性的全国广播电视设备展览会上,参展媒体总在五六十家以上这一现实就足以说明广电媒体之兴旺发达。随着学科的融合,近年来广电与通信、电信、卫星、网络的联系日益紧密,跨学科期刊不断涌现,数量呈增长之势。其期刊类别呈交叉态势。

     广电类科技期刊的分布主要集中在广电总局及其所属行政系统、信息产业部及其所属行政系统、广播电视学会及其下属系统。随着市场经济的发展,社会其他机构、单位创办广电期刊日渐增多。在这些期刊里,影响较大的当推创办于上世纪70年代初期的《广播与电视技术》(国家广电总局)和《电视技术》(信息产业部)以及创办于90年代初期的《中国有线电视》(西安交通大学)。三家期刊从刊名上即可看出其报道内容的侧重与特色,都多次获得过省部级以上优秀科技期刊的政府奖励,都首批选入中国期刊方阵双效期刊阵列,都进入过《中文核心期刊要目总览》。

    广电类科技期刊不同于其他学科科技杂志,主要在于它们与中国广播电视实际联系得异常紧密。长期以来,广播电视一直担当着党和政府喉舌和工具的功能,在任何情况下必须保证线路、信号的畅通无阻,因此技术的应用具有一定的保密性。基于此,广电科技期刊理论性学术性色彩较淡,至今尚缺少一本纯学术性的科技期刊,因此它们主要以推广新技术和实用技术为主(但又不是科普期刊),所以这类杂志的定位主要是技术性兼理论性,更强调实用性、指导性和服务性,而对理论性的追求是建立在满足服务的前提下提出本学科的一些前沿技术和理论。这一定位是由广电期刊所充当的角色决定的,就是说技术与广播电视传媒的紧密联系,要求它必须具有较强的实践性和操作性,而不能囿于学理的探讨和研究。《中国有线电视》的定位就是技术类科技期刊,杂志的内容也偏重于实用性和指导性,为广大电视工程技术人员提供技术引导、经验交流的平台。当然,随着全球化信息时代的到来和国内竞争形势的需要,广电网络的数字化、网络化、信息化特征变得明显,开放度进一步加强,网络技术的学术性探讨活跃起来。已经注意到这一学术动态的《中国有线电视》除继续保持技术性特色外,有意识地加大了学术性理论性文章的刊发。尽管如此,它仍然没有脱离技术性科技期刊的本质。

    正是由于这一特殊的技术环境和学术定位,广电类科技期刊的内容设置大多围绕新技术的推广应用,选稿、组稿在考虑科学性先进性的同时也主要是从实用这一理念出发,理论性文章的比重低,实用性强的文章比重大。但是这样的办刊思想和用稿原则显然与核心期刊评价方法存在矛盾和冲突。另一方面由于广电科技属于新兴科技,广电类科技期刊和传统学科的期刊相比,创办的时间大多较晚,正处于发展成长期,所以在稿件的理论性学术性以及作者群的形成方面都无法与一些传统学科期刊竞争。当然并不是办刊时间越长的杂志含金量就越高,但是对于科技期刊而言时间越长,学术积累就厚,读者的认知度就高,杂志的影响就大。还有一点就是广电类科技期刊存在隐性的门第制,由于都是技术期刊,读者对象主要是广电部门的工程技术人员、管理层和行业企业,而非学术界和研究部门,因此政府部门主办的杂志自然便有了“指导的权威性”而得到的支持和关怀更多些,行政体制下的各下属单位也容易向其靠拢,投稿、发行(阅读流通量)显然就有了区别。这些特点决定了广电类科技期刊受到影响的程度是不同的,但是核心期刊评价体系并没有考虑这些客观因素。

    再从品性上来讲,广电类科技期刊几乎全为技术性期刊,以新技术和实用技术的推广应用为其办刊宗旨,以解决实际问题甚至经验交流为其稿件特色,它不像学术性稿件那样必须借鉴、参考他人的研究成果,因此引文量相对较少,影响因子明显偏低。而且作者大多为第一线的工程技术人员,其阅读量和研究方法明显不如一般科研人员,也影响到稿件的引文量和期刊的影响因子。另外,即使参考文献齐全,引文量较大,也因为期刊本身不是统计源期刊而构不成影响因子。这就是广电期刊的现实,按照理论性较高、学术水平靠前这个标准来要求它显然是不恰当的,因为它的定位决定了它的文章特色。

    面对与核心期刊评价体系的许多“格格不入”,我们是将目光盯着“核心”追求核心期刊的“名”,还是坚持已有的办刊宗旨,以技术服务为主学术服务为辅,求得经济效益与社会效益俱佳的“实”呢?在长期的探索中,为了迎合“核心”,从2002年起《中国有线电视》按照核心期刊评价体系,有意识地增加了高校和科研院所理论性较强的稿子,试图提高杂志的学术分量,但在这一转变过程中经常受到一些基层工作者的质疑,认为那些理论性强的文章不切合他们的工作实际,缺少实践操作性。如此一来,订阅数下降,导致广告量下降。因为生产厂商经常会到各地广播电视局、有线电视台去调研,以确定广告的投放对象。实践使我们认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我们必须恢复并坚持自己办刊10年来所形成的特色和定位,必须适应目前大多数广电从业人员的专业技术水平,让他们看得懂,用得上,就是说要以读者的需要为重心来办杂志,而不是按专家的引导仅仅将眼光盯紧“核心”。如果那样发展下去,杂志不伦不类,技术不像技术,学术不像学术,势必失去特色,失去两方面读者,同时任何一种期刊评价体系都不看好,最终走向死胡同。值得一说的是,今年我们重新定位以后,反馈回来的信息是肯定者居多,明年广告的预定明显好于去年同期。这就给我们一个启示,技术类科技期刊到底是办给谁看?是办给读者还是办给作者?看似很简单的、不成问题的问题,却使我们差点葬送了前程。

    近年来大专院校与研究所的来稿增多,这部分稿件一般具有较高层次研究的特点,但对基层来说缺乏实用价值,这部分人投稿的动机也主要是为了获得学位与职称,因此这部分人主要是我们的作者,而不是主要的读者。以我们杂志上刊登的读者调查表为例加以说明,读者调查表的反馈全部来自于县(市)广电局和乡镇广电站,这在一定程度上说明我们的读者群在这一部分,他们关心杂志,希望从我们的杂志上看到能够帮助他们解决问题的文章,相反,高校、研究所则无人反映这方面的意见。读者的反馈意见说明,基层读者对本刊很关心,对本刊有期望,也有意见和建议,我们要重视他们的意见,改进我们的工作。

    第二,与恰当的定位相联系,高质量办刊应该成为办刊人永远的追求。与兄弟期刊相比,在行业上,我们缺乏与广电总局期刊竞争的行政优势;在地域上,我们缺乏与北京期刊竞争的地方优势,一些读者顽强地认为期刊办在北京就是全国性杂志,而办在地方就是地域性杂志,这种偏见对稿件的影响不明显,但对广告的争取却造成了困难。怎么办?扬长避短,开拓创新一直是我们迎战市场的法宝,以质量求生存求发展一直是我们始终不渝的追求。《中国有线电视》系高校所办,高校的严谨求实作风和看重学术水平的理念一直浸润着我们的编辑思想,尽管我们是技术性科技期刊,但在选稿用稿、编辑校对等方面一直按学术性期刊的高标准来要求,除了正常的审稿之外,每两到三个月还要召开专家、作者、读者和编辑共同参与的小型恳谈会,一方面听取专家对有线电视学科最新发展的展望,准确把握期刊方向;另一方面对已出期刊进行恰如其分地分析,肯定成绩,指出不足,使作者读者也融入到期刊工作当中,他们既是期刊的监督者、审读员,更是期刊的策划者、参与者。各期刊社的编校程序大体相同,但基本功是否扎实,差错率是否控制在国标之内,却大不相同,而《中国有线电视》却在刊物的整体质量方面进入了先进期刊的行列,令同行期刊不得不刮目相看。

    第三,杂志社社长要多跑,多交流。多跑才能了解外部信息,才能不断增强办好杂志的自信心。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在开放的时代要办一份开放的杂志,不主动与外界接触是不行的。在某种意义上说,对杂志社负责人而言,对外开展工作有时比对内管理更为重要。我出差最频繁的时候也正是我们杂志最红火的时候,2000年前后,几乎每个月都在外面跑,结识专家,组织稿件,联系广告。这几年跑得少了,几乎一年都不出门,一方面干得久了,容易产生惰性和依赖心理,另一方面正在读博士学位,客观上时间也不允许。但为了杂志社的可持续发展,杂志负责人必须多跑。因为你的身份决定了你跑一次胜于底下人跑多次,对联系广告、组织专家稿件来说尤其如此。

    第四,宣传好自己。在目前竞争异常激烈的情况下,酒好也怕巷子深。你不宣传自己,别人就听不到你的声音,看不到你的形象,你的品牌就建立不起来。这几年我们对自身的宣传有所减弱,后遗症还比较明显。这就跟督促孩子学习一样,不少家长都觉得孩子学习负担过重,小小年纪,整天背着那么重的书包,从早学到晚,吃饭的时间还得做家庭作业,大人到星期六、星期天还可以睡个懒觉,松一口气,可孩子呢,早早起来就做作业了。大人心疼啊,可有啥办法呢,你不学别人在学,逼着你也要学。宣传自己也是这样。我们采取的办法是,积极参加全国有影响的广播电视设备展览会、技术交流会;继续加大与兄弟期刊的合作,交换刊物和广告宣传;在全国性的专业报刊上打我们自己的广告。这几项活动每年的开支都在10万元以上,我们觉得值。

    第五,继续搞好培训工作1998年开始,我们坚持每年举办两次技术培训和学术研讨,坚持至今,效果很好,不但有经济回报,更重要的是扩大了期刊的影响,确立了期刊的学术指导地位。下一步我们将进行与企业、与广电行政主管部门联合办会以及异地办会的实验。

    第六,领导水平体现在管理中,管理好坏是事业成败的关键因素。管理要变强制执行为自觉自愿执行。现实中有一些管理者,总是唯我独尊,我怎么说你就得怎么做,也许你说得都对,但为什么就不能把方式方法的“刚性”变为管理上的“柔性”,让被管理者由执行强制变为执行自觉自愿?经常有兄弟期刊的同志问我是怎么管理的,我觉得很难回答。在正规管理者那里,我往往是一个懒惰和不称职的管理者。我管理者的角色意识很淡,也很少总结过。今天为什么要讲这个问题?是从海尔集团董事长张瑞敏的“小球斜坡”理论得到了一点启发。怎么让小球在斜坡上不下滑?靠管理止动;怎么让小球在斜坡上上升?靠创新增加动力。我们的管理有什么特点呢?简单两个字:不“管”。举两个例子,一个是我们杂志社的人员很稳定,有好几位是从杂志创刊到现在一直跟我跌爬滚打过来的;二是我在与不在杂志社工作照样进行,这两年我读学位,特别是第一年我有多一半的时间不在杂志社,杂志社工作不受影响。这很让我感到欣慰。我一直主张制度管人而不是人管人,你是为制度、为企业、为你自己而干,而不是为负责人而干。作为任何一个单位,无规矩不成方圆,我们也是一样。但我们不一样的是,每制定一项管理制度,都不是由我一个人说了算,我只负责根据实际情况草拟管理文件的初稿,然后分发每个人修改完善,几上几下,最后根据大多数人的意见定稿,再分发每个人贯彻执行。因为管理制度是你参与制定的,首先从心理上你对管理制度有一种认同感、亲近感,而不是抵触和被动服从。我想,这就叫制度管人,就叫以人为本。以人为本不是时时处处顺着人,更不是向人的献媚和讨好,而是大多数人(当然全部最好)在制度的管辖范围里心情舒畅地工作,在工作和生活中能切身体会到自己作为人的存在价值。说起来你可能不信,我一年四季几乎不开员工会议,有什么问题我会随时个别提醒,而提醒比训斥更能收到好的效果,这也就是我说的不管。当然每个单位有每个单位的情况,管理的办法也不尽相同,但管理的目标应该是一致的:让员工乐于效忠于企业,在效忠中不断获得理应获得的收益,不断获得成就感和荣誉感。

    上面谈了我们目前遇到的困难和采取的措施,任何一本杂志,不可能永远处在巅峰,但我们却可以找到巅峰期多维持几年的有效办法和途径。自揭疮疤,无非是希望其他杂志避免走我们的弯路,我希望听到的是大家成功的经验而不是失败的教训。从另外一个角度看,市场激烈竞争所施加的压力,恰恰成为我们不断开拓创新的动力。没有创新,就没有《中国有线电视》杂志的创办;没有创新,就没有《中国有线电视》杂志的发展;同样,没有创新,也就不会有《中国有线电视》杂志的未来。所谓创新,就是不循规蹈矩,就是不怕犯错误;内刊不能做广告,这是规定,可是我做了,你又能降我一个什么罪?市场经济既是法制经济,又是“自由”经济,这是由市场经济的双重性决定的。别人在杂志上持续多年打上“惟一经广电总局批准的有线电视专业期刊”明显违反《广告法》却无人纠正,内里肯定有不正常因素起作用,而我们在广告中有“中国创办最早的有线电视专业期刊”立即遭到工商管理部门的警告:广告用语中不得使用“最”、“唯一”之类词汇。其实对此规定我们早就了然于胸,否则我们怎能把关我们自己杂志上的广告呢?我们只是出于一种不平和愤懑。再说,我们只是陈述了一种事实,并没有实质性的违法。所以,警告过后,该怎么宣传照样怎么宣传,只要对我杂志的发展有利。因为市场经济在目前的中国毕竟还没有规范的市场,如果规范,就不会只管你而不管别人,所以,循规蹈矩,不敢越雷池一步的做法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别人前进而自己徒发怨气无所作为。还是邓老说得好,发展才是硬道理,不发展,谈何创新,谈何成就,谈何发展生产力,谈何改善职工生活,谈何创建和谐社会!遗憾的是,我们这两年在创新方面大大落伍了,我们理应有更多的作为;可贵的是,我们已经意识到了我们的不足并勇于承担,尽己所能默默奉献是我们始终不渝的理念,因为,期刊事业与我们荣辱与共。